2012年1月5日
一月 5, 2012 at 12:31 上午 | In newstage | No CommentsYH君办公室的好几个同事们有喜了。几个人先后向领导报喜时,领导苦笑,心里琢磨着明年谁来干活。想起去年我们办公室也是同时有三个人有喜或家中有喜。这年头,连生娃都是一窝窝的生……
前些日子,K国使团到访。座谈会上,K国代表用PPT介绍K国同行状况,他们自己没带电脑,用的是我方提供的电脑。介绍过程中,电脑上不时弹出某些信息,先是360的报告,然后是QQ管家的提示……K国代表看不懂弹出提示上的中字,不敢乱点,犹豫着不知咋办。其实我很能理解,他一定想到了“万一那是关机重启提示咋办。”后来他总算学会了不变应万变,一有提示就点别的地,把它切后台去。次日,ZW同学带K国使团出游,好让他们一睹天朝风光。回来后ZW说,K国使团有人问他去哪里找姑娘……话说他们也算是K国官方使团的。
2011年终于过去了。回想起来,那日子真是过得天昏地暗。
旧都培训
十二月 24, 2011 at 1:40 下午 | In newstage | No Comments(一)
出差培训。头一天开课,小C同学迟到约半个小时。我发了个短信逗她:“早上点名了,一会去跟老师解释一下。”小C同学回曰:“嗯~”中午下课,她果真去找老师解释去了。下午跟她说早上其实没点名,小C同学白了我一眼,我立马闪到一旁,但还是没能躲过那一道凌厉的眼光。
班上有几个老外。其中有几个来自非洲的兄弟,皮肤很黑,清一色光头。教室里开了空调,风从教室右侧墙壁上的管道中狂吹,从右到左再往下。关键是空调加热功能坏了。这风没有被加热起来,在这12月的季节里格外凉爽,很有feeling。坐在教室左侧的非洲兄弟叫苦不迭,有帽子的拿帽子盖脑袋,有围巾的拿围巾包脑袋,什么也没有的就缩着脑袋。同坐在最左排的我本来很矜持,看到他们的样子,我也默默地把羽绒服后面的防风罩立起……
晚上在电梯里碰到两个非洲兄弟。我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他们就认出我来了,指着我说:“噢,我见过你,你就是那个……那个在教室里的……来自越南的兄弟?”我一脸微笑变成了傻笑。
(二)
开幕式的集体照发下来了。大部分人都露了全脸,卖相很好,除了三个人以外。那三个人中有两个人被遮住了五分之一脸,剩下的一个只露了五分之一脸,这个人正好是我。唉,个子不高的人伤不起啊。
晚上,培训方组织聚餐。众外国人拿着筷子对着一桌菜不知如何下手。两位塞国朋友手中的筷子抓得参差不齐,只能对着块状的食物扎过去。两菲国的朋友拿得相对平齐,但伸到菜堆里却怎么也夹不到一块。所幸服务员给外宾们换了刀叉。塞国的朋友做着手抓的手势,说在他们国家是这样吃东西的。
大伙边吃边商量着怎么给老外翻译菜名。服务员上了道竽头,旁边的Z老师说是potato吧。我说应该是foreign potato吧,洋竽嘛。服务员端上来一盘牛蛙,大伙很受刚才的启发,提议翻作beafflog。服务员又端上来一盘鲈鱼,大伙懵了,我暗暗笑他们简直弱爆了,口中轻蔑地蹦出一词:lu-fish。
服务员上了盘汤,汤中躺着两只有翅没毛的家伙。大伙争相告诉外国友人这是chicken。我感到这菜似乎不能这么简单,问了服务员,服务员说这是鸽子。大家又争相告诉外国友人这是pigeons。菲国的朋友说:哦,鸽子啊,我家养有。大伙一阵尴尬。于是后来这道菜没人敢动,大概是怕触动菲国友人内心的痛楚。
Boss C提议请外国友人唱歌,并邀请坐在他旁边的外宾给大家先开个头。此前这哥们在开幕式上是坐在主席台上的人物,据小Z同学说他来自美国,是此次培训的官方代表之一。但我印象中他的座席牌写的是学员代表。这位外宾站起来自我介绍说:“I’m from South America…”我晃然大悟。此哥唱罢,众外宾开始以国为单位轮番上场。来而不往非礼也。轮到我国出场,众国内同行扭扭捏捏,小C同学于是自告奋勇站出来。大家为她的救局大力鼓掌。她一开头便是一个气势磅礴的“起来——!”众人皆骇,担心国歌一出会把发达国家的人给吓着,紧接着她唱:“……饥寒交迫的奴隶……”众人松了一口气。唱罢三段,大家以为她唱完了,结果她一口气唱了七八段,整整唱了十多分钟,真是漫长的啊……后来她告诉我说完整版的国际歌就是这么长的。后来陆续有几个人唱了。其中一个是Z老师。此前外宾唱歌的时候他造了点杂音,Boss C对他出来唱两首。他站出来唱了两句,便想不起歌词唱不下去了。Boss C没放他下去,让他唱一首完整的歌。他急得挠头抓耳。哈哈,捣蛋的坏小孩是要被打PP的。
(三)
拉同学是来自阿国的帅哥。此人来自全球最富有的梦幻之城,长得很有阿国王子的风范。这在接近零度的天气下,他始终是一件毛线外套加条纹围巾。他手上戴着一块法拉利表,却拿着一部诺基亚6210。我一直诧异着,因为这实在与他的表不太搭调。直到有一天,他从包里掏出另一部手机,是诺基亚E7。打开来,没有信号。他拿着E7左右腾挪,表情很郁闷。倒是他的6210收到了一条短信,因为插上了国内买的联通卡。然而他那来自阿国世界的手机只有阿文没有中文,于是他看到短信内容中只有一排排的方框,中间夹杂着几个英文字母“QQ”、“QQ”、“BD”……他把这条短信发到我手机上,让我帮忙看看是什么重要通知。我把他发过来的短信打开一看,发现这短信里他最好认的那几个字母却是我最难翻译解释的内容,那上面显示:“想随时随地查看自己的QQ等级是多少吗?超级QQ用户还能享受QQ等级加速……直接回复BD……”
一天,他和我互换英文名。我把我的名字拼音写在他本子上,他在旁边用阿文写上读法。他看见我在写中文,让我在他的英文名旁边写上中文读法。我看着他的英文名,犹豫了一会。因为我不知道是否该追随内心的想法——在我看来那个英文名念着像是“拉稀的”。后来我还是强忍着背叛内心的罪恶感,写下一个素雅的名字:拉许德。
(四)
有位来自日本的老师给我们授课。此小老头很是可爱,每次遇到不好表达的地方,他就举起双手,像拨浪鼓一样抖两下。话说他的课件中提到一个“敏感区”的概念。为了解释这个概念,他罗列了中日英三文的单词。中文词中后一个字是穴,前一个字谁也没见过。他指着中文单词问现场的中国学员是否知道这个词,大家都摇头。他一阵尴尬。
来自朝鲜的学员要我帮他拷两个程序。我告诉他可以到网上去搜;他说他们国内不能上网。我说那把U盘给我,我拷给你吧;他说他木有U盘,回头买一个送过来。我又问他们那的电脑系统是“瘟到死”还是“李纽斯”还是他们自己开发的系统;他说是“闻多死”。我一下子懵了,因为不确定是否是以某人名字命名的dos还是就是“瘟到死”的方言,只能姑且猜测是后者。下午,他把刚买的U盘送过来,包装都没拆。我帮他拆了包,插上电脑,把程序压缩包拷给了他,然后下意识地问他是否有解压的程序;他说木有。我又拷了解压程序给他。但这解压程序是中文版,我又问他们那的电脑是否有中文字库,他说只有朝鲜文字。我有点慌,难不成我还得找中文字库拷给他还得告诉他放到哪个文件夹下?我又问是否能显示中文,他说能。我这下放了心,把中文版说明文档PDF拷给他。拔U盘前又下意识地问是否有看PDF文档的软件,他说木有。我抹了一把汗,把PDF阅读程序安装包拷给他。拔下U盘后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最根本的问题没有问,于是问他:国内的机器是否有USB接口?他说:嗯,有U口。我又抹了一把汗,松了一口气。
(五)
某天晚修,培训方组织外国学员每国派一代表给大家介绍本国情况。代表们在台上用PPT给大家做介绍。我给每个代表拍了一张演讲照。轮到非洲朋友讲时,他站在投影幕旁讲解非洲风情。这时我发现我的相机很照顾那块幕,幕上的字照得很清晰。可旁边的非洲同学可就惨了,除了眼睛和衣服,其它部位浑然一体,与周围的白墙界线分明。所幸我无意中摸索出一个技巧,把相机对准较暗的地方半按快门锁定亮度,给非洲同学重拍了一张。这回总算获得对得起非洲朋友的效果。不过旁边那块幕上的字自然是有些过曝了。
(六)
培训方率众学员参观设备场地。那是一片开阔的场地,周边有几片农田。尽管这会是寒冬十二月,农田里依然绿意盎然。老外们围着设备听讲解员讲解,有的则拿着相机四处拍风景。很意外的,有几个老外在设备场的某个边远角落发现一自搭的晾晒杆上挂了一排腊肉。那几个老外围着这排腊肉瞅了两圈。不晓得他们此刻内心在想什么。不管怎么说,这片多功能的设备场应该够让老外们开眼界了,能搞测试能晾腊肉,国外真没几个能做到。我站在场边欣赏这田园风光。田中有间小小的矮木屋,旁边有堆不明物体,被一张土黄色的塑料膜盖着,形状像一头卧着的猪。其实我第一眼看见那堆物体的瞬间还真没识别出那不是一头猪,于是乎内心一片汹涌澎湃,不由得想起田震那首著名的老歌:“好大一头猪,脚踏一方土,风雨中你昂起头……”
2011年12月月初
十二月 5, 2011 at 10:33 下午 | In newstage | No Comments早上,突然想起冰箱有上个星期打包回来的饺子和两盒汤,打开冰箱,发现汤已成凝胶态。于是取出,前往垃圾桶……
晚饭,与FJ同学同吃。FJ同学餐盘旁散乱地摆了一堆未剥过的大蒜;手正剥着一片;餐盘上则摆着一溜已剥好的,但被啃得形态各异。问之,答曰:放一边氧化一下。
翻译自己写的英文,很是吃力,无力吐槽。完工时发现很困,一看时间,原来已是凌晨6点。
2011年11月1日
十一月 1, 2011 at 11:00 下午 | In newstage | No Comments11月11日即将来临。要在往年,这对于W君而言只是一个普通的光棍节。然而这一天发生在2011年,将变成惊天地泣鬼神的神棍节。W君开始渐渐感到一股阴森的气氛笼罩四周,仿佛被封印了几千年的怨咒即将被打开,被咒者将永世光棍不得翻身。最近,各种迹象开始一一涌现。他的饭卡钱数最近总被刷出数字1;他的水卡最近刚刷出11;他的QQ邮箱每天收到1封团购广告邮件;他的某邮箱总邮件数是111;他去超市购买一块肥皂和一包纸面巾总价是11.1块……
W君一直记得外号“一刀”的L君名言:男人,一定要有一把刀!于是W君买了一个电动刮胡刀。此刀开动起来,噪音和牌子一样响,刮胡子时,声音有如除草机除草,所到之处,寸须不留。W君一直颇此刀以为豪。一天早上,他突然想起胡子已有两天没刮,遂拿起刮胡刀开始刮胡。刮胡刀贴着下巴发出“兹兹”的声音。突然,那“兹兹”声嘎然而止,仿佛时间凝固于那一瞬间:飞奔的猎豹、亲吻的爱人、下落的水滴、破土的绿芽、微笑的婴儿、出膛的子弹、飞翔的企鹅、跨栏的刘翔……世间万物都随着那刮胡刀的刀片,被两根硬邦邦的胡须给卡住了。
2011年10月30日
十月 30, 2011 at 8:58 下午 | In newstage | No Comments ZT同学到访,几个同学小聚喝酒聊天。大家照例各自哭穷。ZLW同学一看到有人哭穷就一脸兴奋:“我最喜欢听人哭穷了!”于是他比别人哭得更穷。不过丫是个牛人,别人很难办到的事,他能轻而易举地搞定。小马一心劝他:“你的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我敢保证,五年之后你的日子就如日中天了……”ZLW同学神采翼翼地说:“小马哥的话很励志啊,每次听完都令人充满希望。你五年前也说过这样的话……”
中午,小L同学召集了一众人马到食堂吃饭。H同学带了些打包的菜。席间,Y同学尝了其中一道,觉得味道甚好,于是转头问D同学这是什么菜。D同学遂转头问H同学这是什么菜。H同学回道:“南瓜。”顿了顿,又补充道:“蛋黄南瓜。”D同学转过头回应Y同学:“南瓜蛋黄南瓜。”
众人吃毕午饭,从食堂大门出来。有人提议去走走,于是问:“有没有人一起去东方商场?”H同学思索了一阵,印象中这周边他还没发现过有叫东方商场的地方,于是问ZW同学东方商场在哪。ZW同学说:“就是东门那个卖菜的小市场。”
Y同学的婚礼
十月 20, 2011 at 12:38 上午 | In newstage | No Comments 前些日子,Y同学大婚。婚礼在几十公里外的城郊举行,是一座欧洲童话风格的庄园。
庄园外,新郎新娘早已在庄园大门口恭候载满亲友大巴多时。亲友们一下车,纷纷举起相机给新人照相。新娘略有些拘谨,手捧一大束红玫瑰,一席雪白婚纱,美艳得宛如童话公主。只是时不时的踩到婚纱裙边,几次险摔,幸有新郎在旁及时相扶。
少顷,新人带领众亲友来到婚宴大堂。待众人列完席,司仪出场,手持话筒,身宽体胖,极有福相。司仪开场讲了两句,发现新人没在门口,于是提议先来点欢乐的音乐。喇叭遂传来《忐忑》。
在副手协助下,新人于大堂门口就位。司仪接着前面的开场白一番,然后宣布新人入场。新郎个子不高,新娘比他略高。只见新娘牵着新郎的小手大步流星走到前台。司仪煽情一段后,让新人面对面,他装着教父的样子对新郎说:“你是否愿意……?”新郎柔声略带羞涩地说:“我愿意。”司仪又转向新娘问:“你是否愿意……?”新娘大声说:“相当愿意!”声音铿锵有力。接着司仪让新人各拿起副手端上来的婚戒,准备互戴。新娘不废吹灰之力,眨眼间就完成任务;但由于新娘带着手套,新郎套了十多秒也没成功。新娘一急,把手套脱下,新郎这才算完成任务。司仪提示两人拥抱,新郎顺势吻了新娘,新娘略有些娇羞地把他推开。接着司仪让新人点蜡烛,倒红酒,敬亲友。然后由副手送上此前的那一大束红玫瑰,准备由新娘抛向亲友。几个年轻的亲友同事涌向前台。新娘转过身,把玫瑰一把一把地揪出来,向后扔去,亲友同事们一齐抢接飞来的玫瑰。
随后司仪引领大家进入下一环节。他让新娘端起香茶准备敬公婆。新娘敬公公前,司仪把话筒凑到新娘前问:此时应该怎么说?新娘大声说:爸!您喝茶!司仪又把话筒凑到公公前问:您怎么答?公公愣了一愣,崩出一声:哎!新人各自敬完双方父母后,一同向父母鞠三躬。婚礼仪式这才结束。大家进入进餐环节。
一个多小时后,众亲友基本饭饱。新人敬酒环节也基本完成。与新人碰过杯的亲友逐一离场。
大堂外的童话城堡在蓝天秋风下格外梦幻。城堡外,紧挨着路边有一片葡萄园,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葡萄架长廊。葡萄还没铺满架子,因而光线很足。走在长廊里,就像走在秋天的童话里。
2011年10月6日
十月 6, 2011 at 4:03 下午 | In newstage | No Comments 最近,老龙同学的办公桌传来异响,引来若干位同学前来找稀奇。老龙本人常常不在,但他的电脑一定常常开。以他的繁忙程度,那段开机的时间实在影响他的工作效率,当然他也常常远程登陆使用。然后前来看稀奇的人只听到鼠标点击般的响声,却不见他本人坐在座位上。在一番究探之后,终于发现是他的电脑风扇在发出声音。老许同学估计也发觉了,但鉴于声音不大,他一直没有处理。那天,他的电脑风扇声音升级为老鼠叫的声音。老许这回终于憋不住了,于是向我借了皮老虎和刷子,把机箱推到走廊外。我走出去看热闹时,发现他手上还拿着一把螺丝刀!而他正绕着机箱到处找着什么。我不知道他是要找机箱上的螺丝还是在找撬机箱的缝。我及时阻止了那把伸向机箱的万恶的螺丝刀,把机箱顶上的机关往外一拉,帮他打开了机箱侧盖。老许于是开始把机箱颠来倒去,一边折腾一边刷灰。刷了一会,他又把机箱侧过来做了一个倒垃圾的动作。机箱挪过后,我果然看到地板上有一堆灰。接着,他又把机箱立起,继续吹吹刷刷,不时把机箱放倒并在上面拍打,仿佛那只是个木箱子。经历了一番折腾,机箱里的灰终于基本清理完毕,老龙同学把机箱盖合上,推回办公室,身后留下那些堆在走廊上的灰,那是他几年来日夜繁忙的见证。
看到网上推荐了一首新歌《荷塘月色》,我把它下载下来。刚听了个前奏,我就顿然想起,原来那满大街响的手机铃声用的就是这首曲啊。这首曲是凤凰传奇组合所唱。对于这个组合我是早耳闻。以前满大街的《月亮之上》就已经让我感受到巨星的魅力。那粗犷高亢的嗓音能把人给唱到月亮之上去,因为那种嗓音总给人一种一直在飞的感觉:他们在春晚上唱这首歌时,敲着自行车吊着飞;他们在拍这首MV时,骑着马吹着风貌似在飞;他们唱着唱着,紧接着就唱出了《自由飞翔》。然而这《荷塘月色》前奏结束后,一股婉转轻柔的嗓音传到耳畔,萦萦绕绕。我就差点以为我听错了。没想到那粗犷的嗓音还能唱出这般江南小曲。我渐渐陶醉在这摇船般的歌声中。陶醉了一半过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些杂音,我心中顿时有些不爽,心说这谁在旁边瞎折腾,影响我欣赏古典音乐;然而这杂音不但没消,还变成了一阵念叨,我仔细一瞧,原来是歌里有这么一段男声朗诵。这一朗诵就把我从江南梦境中一下揪回到凤凰传奇的本色境界里。我心中一阵嫌恶:此男怎么老像个幽魂野鬼似的,冷不丁跳出来煞煞风景念念经,要抢女主唱的风头。其它歌里念念也就罢了,这首歌里他的出现让我恨不得把他飞踹到荷塘里去。一时心血来潮,我百度了凤凰传奇的老底,得知女主唱是内蒙的,男伴唱是非内蒙的。怪不得这两人唱风不是一个调。借着女主唱的嗓子,念念有词也能火,唐僧当年没找个草原妹子泪奔得紧啊!
自从听了凤凰传奇的歌后,我发现原来草原上不止有风干牛肉,还有风干忧伤,风干寂寞,风干温柔……更多风干特产敬请留意凤凰传奇后期新曲。
人在蜀中
九月 16, 2011 at 10:13 下午 | In newstage | Comments Off 为了蜀国的大业,我来到了蜀中。不过此行被安排在市郊某高校。
安顿好后,与舍友同游周边。走在大街上,只见大街两边熙熙攘攘,小店生意红红火火,大街中间车来车往;路中间的交通红灯像霓虹灯一样,映在司机们酒绿酒绿的脸上。偶尔会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马达咆哮声,我一个本能回头,只见一辆红色的车从眼前闪过,前方红灯还没来得及转绿……哦,那车是三个轮的。
有大街的地方就有小巷。走进小巷,我心中暗暗惊呼:这究竟是神马一样的地方!?以30米为半径,能不小心圈出三家超市;以300米为半径,能圈出三十家超市。其繁华程度绝非纽约之流可比!有好几次,我被停在路边的小车车标给亮瞎了眼。你无法想像,我第一次见到众泰、长丰、昌河、双龙、双环、传祺、秦川、美日等这些车标时,内心是多么的震撼!虽然我此生听说过阿诗玛的盾,见过烂簸箕泥,但彼时彼刻,在这些车标面前,我依然热泪盈眶。纵然是在迪拜,你能见到这样牛逼的车标吗?纵然是迪拜王子,他拥有这样拉风的车子吗?
时值新生开学没多久,一到吃饭时间,满校园穿着军绿的新生到处乱闯。晚饭时间,生活区的校园小道上摆满了各种社团招新的摊子,绿色的新生们围观驻停来往穿梭于其间,把社团的摊子烘托得像一坨坨大粪,与旁边的食堂相映成趣。这勾起了我多年前的新生回忆,青涩而忧伤。唉……校园里就是好,没有城管,可以随意摆摊。
次日,与几位同僚相约到外面吃饭,尝尝本地口味。一行人在小巷中兜了一大圈,最终选了一家不起眼的干锅店坐下,选择理由是它有空调。点了菜后,服务员把干锅端上。看着锅边一层暗红色的油,大家热泪盈眶:在这物价飞涨的年代,中地沟油依然挺住压力,坚持不减料,争取给广大老百姓带来实惠。
蜀国大业已经开始。我和同众同僚开始每天穿梭于高校内外。每天,大家都会穿过校门前那条车不多却充满激情的马路,来到某教学楼中,搭乘电梯上到顶层的六楼。那电梯似已有些年头,关门的按键键帽早已脱落多年。但该楼的物业响应相当神速,在我们开业的第二天就把那个按键戴上了新的键帽,并且把旁边完好无损的开门按键键帽一并更新了。只不过键帽上原本由两个三角形组合分别表示开门和关门的图案变成了向左和向右的箭头。我心中暗暗惊叹修梯哥的创新意识,原来那个箭头除了可以指示上下楼,放倒了还可以指示开关门。这一用法恐怕连图案设计者本身都不曾想到。第二天,大家看着这两个新键帽,都傻了眼,琢磨不清哪个是开门哪个是关门。常年在本楼上课的老生们按照多年的习惯,朝向右的箭头按去——那个键正是此前键帽脱落的关门键。然而当他按下此键时,关到一半的门嘎然停住,缓缓向两边打开。电梯中的众人再次傻了眼。修梯哥真是贴心,连按键的位置顺带一起调了,为大家带来全新的生活体验。善虽小,精神着实令人感动!
校园的某条主道边上有一尊石像,乃一古装长须老者双手作揖,以45度角仰望天上过往的飞机。像座前刻一简介,第一行是两个字:孔子。石像栩栩如生,每每经过石像前,我都感觉他似乎想要发些什么感慨。
子曰:蜀中真乃传奇之地也!
W君轶事(5)
九月 3, 2011 at 2:39 下午 | In newstage | No Comments W君与小D同去买鞋。在某店各自看中款式后,与店主议价。小D说这双45,这双25,磨了半天店家死活不肯,小D说那就两双70吧,店家迟疑了一下,应许了。
L姐的电脑已使用多年,CPU仍奔四级。最近,风扇终于发出了老态龙钟的嗡嗡声。L姐向W君求救:“帮我看看这机器怎么了”。W君竖起耳朵聆听了一会,说:“这声音挺清晰的呀,有什么问题吗?”
某日,W君行走在某路上。路的两边分别是两片长长的围墙。围墙墙皮已有些剥落。显然这墙已有些年代。于是关于这墙的故事开始在W君的脑海里飘飞:或许它始于某个朝代……行到某段墙面,只见此处一道墙皮剥落处隐现一行巨大的黑色喷绘阿拉伯数字,数字后面是“办证”两字。
2011年8月1日
八月 1, 2011 at 10:57 下午 | In newstage | No Comments 在这和部队有关的日子里,我想起了母亲前些日子讲起的儿时有关部队的事。
那时的我还很小,还没上学,但有关这些事的记忆片段我还是有的,只不过不如母亲知道的详尽,所以那时的我应该是三四岁的年纪,而我哥则已经到了调皮捣蛋的年龄。那时部队到我们村里去驻扎,时不时到村后的山上打炮打枪。父母住的屋子被腾出来给某班队住,一间二十平的屋子供十多二十号人睡。那时我们家屋里的地面都是阴湿的泥地,不知道有没有苦了兵哥们。我只记得屋角里竖着很多条步枪。有一回我想去拿支枪来扛一扛,没想到枪重得我根本抱不起来。母亲说,那时我哥经常吵着要兵哥们教他打枪,但始终未能如愿。
母亲说,部队驻扎下来后,有个兵哥拿了枪去打鸟。那时打鸟是被禁止的。此兵哥打鸟的事被首长知道了,被罚在屋里跪了一晚。此兵哥是北方来的年轻小伙,没受过这般屈辱和苦头,被罚后没多久,用皮带上吊自尽了。
母亲说,驻扎在村里的部队,有时会到田里帮村民们干农活。我哥和兵哥们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兵哥们很喜欢逗我哥这种小屁孩玩,说他的老师是半桶水……
母亲说,那时村里的孩子们很调皮,去把部队打过的弹壳捡来,把里面没燃尽的硝刮下来,积成一堆,封进一个小容器里,其中一个大的小孩让其它小孩都躲远点——他居然也知道这很危险——而他则独自一人把弹壳里的硝点炸了。结果是其它小孩没事,他的两根手指被炸没了。后来部队给了他们家一些赔偿,此后再没来村里驻扎打靶。那个被炸断手指的小孩也因此丧失了一些劳动能力……很多年后,母亲有一次回老家,看见一个断了两根手指的人喊她,她想起来,说,你不是那个谁谁吗?那人说对啊就是我。那会,此人已经娶了个媳妇,有了两个娃……
后来我长大了些,到镇上上学了。有一年暑假回老家,在田间的小道边,一支部队正围着首长,首长手持地图,一边对着周围指点,一边操着北方口音给大伙布置安排。他们的军服已换成新式的,头上的帽徽是圆的。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儿时那支部队的军服是什么样的了。
清风阁
, powered by 七十二松 (72pines) & WordPress MU | Theme: Pool by Borja Fernandez.
Entries and comments fee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