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记
八月 11, 2010 at 9:29 下午 | In newstage | No Comments小T同学组织大伙去游泳。晚七点,众人骑车至附近游泳馆,买了票,进了馆。小T和小N同学均是运动员级的游泳高手,一进场就往深水区走去。其他人没有深水证,只能往浅水区走。不过没一会,小T同学就跑来浅水区混了,原因是深水区管理员要求出示帝都的深水证,而他的深水证只是THU的,管理员没鸟之。
小N同学在深水区很卖力地游了一个小时,然后跑来浅水区指导菜鸟们。趁小T游得远的时候,小N同学偷偷地问大家有没有发现小T同学泳裤后面有个洞,PP都露出来了;小D说看见了,不过当时以为是泳裤上的装饰图案。
小D同学还没学会换气,还在学打水花,蹩一口气能游出20米,要是换气的话游10米就沉了。H同学比小D同学好点,会换气,但节奏还很乱,游20米就累沉了。大伙游得累了,坐在池边休息聊天。小D同学就趴在池边打水,小N同学在一旁指导。H同学捏着自己的脚丫子,指着小D的脚丫子,对小D同学假装很有经验地说:游泳靠的是脚掌的大小,你虽然个头比我大,但脚丫子比我小,所以你天生不是块游泳的料,认命吧。小D同学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聊了一会,小D同学又下水实践去了,小T同学在一旁传授经验。小D同学也是心有灵犀,只见他在池里狠狠刮水,很有规律地从水中冒出头来,张口,再沉入水中。H同学禁不住在池边惊呼:哇!好专业啊!一旁的WT同学凑过来问:是啥?H同学补充道:我是说喝水的动作。
2010年8月2日
八月 4, 2010 at 12:29 上午 | In newstage | 2 Comments那天BOSS们出差。结果中午11点半,Y同学一声“吃饭”,应者云集。有BOSS在的时候,大家是无组织有纪律,吃饭时间是三三两两地去食堂;BOSS不在的时候,大家是有组织无纪律,成群结队的去食堂。办公室呼啦一下子空掉了。于是食堂里有一整桌坐全是我们办公室的。就在大家坐好开吃时,G同学携其女儿姗姗来迟,缓缓步入食堂。不过L姐背对着过道没看着,于是问G同学怎么没来。H同学答道:他正和他上辈子的情人在一块。
W同学休了半年多的产假,终于回归办公室,并成为了光荣的饭团一员。席间Y同学似乎忘了W同学的休假是于H同学来报道之后开始的,于是问W同学是否见过H同学。C同学插话说小N同学来得更晚,她也都见过了。Y同学说那最近新来的两位应该没见过了吧。一旁的G同学突然抬起头:啊?又新来了两位?那架势,仿佛他才是那个休过产假的人。
盛夏的夜晚,办公室里蚊子飞舞。我习惯用单手凌空逮蚊子,命中率不高,抓十回能有两三回逮住。问题在于有时挥手的一瞬间,蚊子要是跑了的话速度一定很快,总之无论是逮住还是没逮住,你都是没法看清的。于是我常常眼睁睁地看着蚊子在我摊开手掌时从我手心溜掉,每当这时我总想起金庸大侠在形容绝美女子温柔的手时都喜欢用“柔弱无骨”一词,那分明是形容蚊子的嘛。T_T
周一早上,保洁员阿姨来到办公室里清理卫生。众人正好借机休息离座活动,H同学则到别处忙活去了。下行,H同学在饮水机旁打水喝茶,Bing姐在旁边打开冰箱门,拿出一个保温饭盒问是不是他的,H同学说不是。Bing姐说:冰箱里堆了好多东西,有些放了好久都臭掉了;那饭盒里的东西都长霉了,我让保洁员把冰箱清理了一下……H同学表示他放东西都不会放久的。晚上10点多,H同学由于晚饭吃得少,肚子饿了,于是去打开冰箱,结果发现昨晚放的夜宵没了……H同学只好来到二楼寻找援助。正好F同学和小W同学在值夜班。F同学说小W同学那还留有昨晚的夜宵,H同学欣欣然来到小W同学旁,小W同学大方地说“你吃吧”。正要打开的时候,H同学发现这夜宵与他昨晚那份有所不同,于是发生如下对话:
“咦?怎么是豆沙饼?我昨晚的是老婆饼。”
“不都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你的是横着放,我的是竖着放。”
“竖着放也可以是豆沙饼啊。”
“我那上面写的就是老婆饼。”
“哎呀,那你别吃了~~!”说罢,小W同学把豆沙饼收了回去,把他BS到一边去。
晚上12点多,H同学回宿舍睡觉,一路上肚子咕咕地叫。
2010年7月28日
七月 29, 2010 at 12:20 上午 | In newstage | 1 CommentH同学上网,看见有好友分享某文“其实天天在笑的人,真的很需要人疼!!!”,心中若有所思似有领悟:噢,原来天天在笑的人都是欠扁的,需要一点疼痛感。
H同学陪同舍友Z同学一起逛街,来到某衣店。Z同学左挑挑右挑挑,拿了件上衣去试穿去了,H同学无心挑选,坐在一边等候。为Z同学做导购的MM遂趁Z同学不在向H同学打探底细:“你们是上学了还是工作了?……是事业单位还是企业单位?……你们是同事吗?”H同学不愿细说,就反问导购MM:“你觉得呢?”导购MM说:“我觉得你们应该是最好的朋友吧,经常出来一起玩一起逛街……”H同学补充了一句:“我们住在一起。”导购MM“哦”的一声走开了,脸上带着异样的笑。
2010 年7月21日
七月 21, 2010 at 10:31 下午 | In newstage | No CommentsQ同学来到G同学旁,让他给某某打个电话,说是有事找之。G同学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话筒里传来温柔而清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忙,请稍后再拨……”G同学转过头来对Q同学说:他说他忙。
X同学被导师派去某地收集资料,临行前,导师嘱咐她先联系一下L同学——导师新招的博士生。X同学没见过其面,于是给L同学发了封Email:“师姐,您好!……”,同时给导师发了封Email告知:“我已经联系师姐了……”。于是X同学分别收到导师和L同学的回复:是师兄。
忙里偷闲
七月 5, 2010 at 10:51 上午 | In newstage | No Comments最近的事真多,多得我突然想要发作。记得一个同学在网上说过,忙的人会一直忙,闲的人会一直闲,因为上司很清楚忙的人做事放心,于是就一直找他干活。我决定放缓速度。虽然师妹还在急得要哭地跟我要结果,上头最近又刚分了两项任务,前现还有两个活压着没干完……我不能跟他们急,不然我就得跟丫们急。
上个月小T同学赶暑假回了趟国,路过此地。本地一众同学与他聚了一顿饭。同学聚会,八封是永恒的主题。不过没想到把以前本科的老故事给八出来了,居然还八出了一些料子。别看那时大伙个个都表面单纯,现在看来当时的笑容都是带点YD意味的,除了被公认为清纯典范的小庄同学。哈哈,看看人心多险恶啊。要么你就清纯一辈子,真我一辈子;要么你就一直装样子。否则,过几年你的料子迟早会被扒(八)出来的。聚餐上,小D同学说起和我一室的小N同学。那是大我们一级的师兄,小D说在校期间一众损人冠之以大叔之名,现在自己当面都以N师兄称之。我很囧地说:我当面都叫他小N的。众人笑。
说起小N同学,之前一直都用一个奔四的电脑,内存512,那屏幕只能开800*600分辨率,那速度慢得想死的心都有。最近刚得到一台新电脑,装好了一看,居然是8CPU的,任务管理器一开,那场面甚是壮观。我用着2CPU的电脑,想死的心都有了。2CPU面对8CPU的心情,就像B CUP面对H CUP的心情,一般人是不能理解的。
最近口腔和舌头一直溃疡。先是舌尖处莫名其妙烂开一个小口,接着轮到左舌边上,接着转移到嘴唇上,很快嘴唇上的溃疡口由一个演变为一排……那演化的态势惊心动魄有如一场战争。我一直以为是缺维生素引起的,小N同学说缺乏睡眠也会引起。想想也对,最近睡得实在太少了。如果这是因世界杯引起的,那世界杯结束后我还有希望恢复过来。可惜我连世界杯的新闻都懒得看。F同学说喝点清热解毒的东西吧,我说算了吧,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嘴巴也是溃久必愈愈久必溃。
某日在宿舍,Z君在床上用电话和他的对象聊天,我光着膀子在他铺下的桌子上玩游戏。Z君心血来潮朝床边打了个喷嚏,我上身一阵凉爽,叫道:哎呀,我这下雨了。Z君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仿佛他就是那个呼风唤雨的东海龙王。
电影之《天云山传奇》
七月 3, 2010 at 10:08 下午 | In newstage | 2 Comments不小心下到这部电影,点开一看,是部老电影。谢晋导演的。
尽管这是一部老电影,但和现在的电影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只要是能有不少镜头的角色,不管是不是头号主角,都是男帅女美。别看那些角色穿着那个年代的衣服在现在看来那么土,要放到今天,那些演员也算得上是绝色。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传奇背后都有一段爱情故事。王菲唱着《传奇》,而那里面的歌词无不让人想到爱情。这部电影英文名叫“Legend of Tianyun Mountain”,记得有部电影叫《Legend of The Fall》,也是和爱情有关。看来这部电影也不能免俗。不过故事一开头是从1978年讲起,这就和某些背景脱不了干系了。有些影评说此片是对某些历史事件的一种反思。其实电影导演也许会有他自己的反思结论,但放在电影作品里一定不能说太细,能给观众留下余地的电影才是好电影。说到反思,每个人的深度又不一样。如果已有的反思已经足够深,那现在的状况一定不会是这样差。
历史的每一个事件都有它的因。说起文革,那可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全民运动——可惜是歪曲的。中国近代的群众运动也不少,但基本上每一次都名垂青史,而为什么独独这一场是歪曲的呢?这说明当时的大部分民众已经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其实说“已经丧失”也不对,自古以来,人民都是愚昧化的——他们能想到怎么解决下一顿饭度过下一回冬就不错了,明辨是非这类能力有点奢侈。看看电影里,罗群还是政委的时候,大家争相前来握手;打成右派后因病躺在马车上从村道路过,人人避而远之。叛徒投降都还要经过思想斗争呢!如此大是大非仅因为组织一句话就颠倒了,而群众也居然认同了!所以,要想避免历史重演,第一,民众一定要开化。其次,对比当时的历史环境与以往革命时期的历史环境,一点很大的不同就是当时有一个绝对的是非标准——“党的思想”。加个引号是表示这只是一些干部嘴里的党的思想,而这些干部对党的思想又不是真懂。对这些干部来说,“党的思想是一贯正确的”这一结论反正是如此的好用,并且这一结论有强大的后盾撑腰,至于思想的内容,自己想怎么定义就怎么定义,至于那些论证过程,懂与不懂没什么区别,也不会有谁能看得出谁是真懂谁是装懂。直到今天,也没有人能发明一种制度能区分谁是真懂谁是装懂者,要不然我们的教育体制早就筛选出一大堆诺贝尔奖潜在获得者了。既然没有配套措施,坚持一些死的结论只会成为被人利用的工具,弊大于利。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完美的理论,与其固执地维护形象,倒不如把它放到质疑声中让它进步。第三,那个时候全民都在信仰毛泽东一个人,毛的影响力被空前扩大,这就注定他不小心犯一个错也是破坏力空前。所以,现在大家都推崇鸡蛋不要都放一个篮子里,这个世界需要多极化。历史从来就是在各种力量的制衡与博弈中进步的,不愿平等博弈的人通常都有想要留守的利益。
艺术来源于生活。我们根本没必要去追究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因为有的现实比故事本身还要残酷很多。光是在这个故事里,人就已经渺小得如同蚂蚁,在历史的大潮中随时被淹没,就像那个被大水冲挂了的凌曙一样。现今的我们,都在为各自的处境抗争。思想有深度的影响力不足;有影响力的层次还有点欠缺。激进的人会被消失掉,也没有几个人能像谢晋那样能把一个带敏感内容的故事拍成爱情片。尽管电影中冯晴岚在给宋薇的信中说“……这是历史的必然”,但对于个人,能有多少时光可以等待那个必然?又需要花费多少代价才能提前换来必然?正因为这样,我们要学会在历史的潮流中保存自我,同时也要向那些为历史进步付出代价的人们致敬。
一反思就跑题。
喔,原来你也在这里
六月 16, 2010 at 11:58 下午 | In newstage | 2 Comments曾经我很热衷于种菜和偷菜。在那些有闲无MM的日子里,这的确是众宅男排遣寂寞的好办法。何止是宅男?宅女们也爱这个。那时,拼命“挣钱”让自己有个好排名是动力之一。但自从我靠偷菜发家以后,某一天,我发现有些朋友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挣到”数十倍于我的“钱”。其实他们的门道我也清楚,那些帐号都拥有一个马甲军团。只是我不想学这招。渐渐的,我越来越觉得偷菜没意思,于是我改为只种不偷,而且只种草。其实这是源于这样一种被压抑而导致变态的心态:无论我怎么偷怎么种也不会赶得上人家的步伐的,那我就屯仓好了。也许有一天会有人在我面前炫耀他的菜园多么有钱,那时我就可以亮出我的粮仓让他看看我有多少根草。假如他家牧场有需要,我还可以拔点草过去慰问他家牧场里的马。我知道很多家的马都很欠草的,尽管那些家普遍都很有钱。
当我的仓库粮草屯够一万根时,我觉得够了,于是停止了种菜。这大概让那些经常来偷我家菜的朋友小小郁闷了吧。在那段种菜偷菜和只种不偷的日子里,我家的菜园总是很受欢迎。否则我的魅力值怎么会几个月内就飙到一万呢?其实我种的那点菜也不值钱,全是些花花草草,后来连花都不种了,清一色的草。我知道,大家都不图那些钱,只是图个收获的快感而已。在网上当个快乐的小农民,那感觉我有过体会的。自从我停止种草后,我的魅力值就定格在了一万出头那个值上。不知道那些爱偷菜的朋友能不能习惯少一个可偷的菜园这一现实。
可是两个月前,我又重操起了旧业。为什么呢?其实原因在于我找不到要停止种菜理由。我的现状并没有改变,我只是比以前忙了些,可是忙完之后的那些空虚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凭什么就可以停止种菜呢?于是我又接着种草,以及那些被挖到的各种种子。不过再没有人来偷我的菜,大概被遗忘得久了,他们已经不习惯去逛一个陌生的菜园。我种菜的生涯就这样波澜不惊地继续着,没有人来打扰。只是想到那些偷菜不为钱只以收获为乐趣的开心菜农们的幼小心灵已被我扼杀,我就感到惭愧不己。偶尔我也会再起贪念,种点人参,温习一下那点一次性收获几十万的成就感;也会种点摇钱树,因为不小挖到了。一看到那些挖来的混在种子堆里扰人心神的各种杂种我总是想要把它们刨坑埋了——可恨的是它们总是要长出来并成熟并被收获并再被挖出。由于人参有防护期,一般人偷不到,而摇钱树就没有这个问题。于是我又看到我的农场动态里稀稀落落的有了些访客记录,不过很长时间来也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访客而已。直到前几天,我突然发现有一种种子种起来比人参更有优越感,于是买来种了一园子。隔了两天它成熟了,正好我不在,晚上回来,只见所有的能被扫荡的成果全被扫荡,农场动态里也是一片繁荣。我隐约能感觉到十几个小时前我的菜园里熙熙攘攘的景象,众“菜农”们忙着收割,只欠奶茶一首歌助兴:“……若不是你渴望眼睛 若不是我救赎心情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 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重返上海滩
六月 5, 2010 at 12:15 上午 | In newstage | 2 Comments离开上海已近一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要重返上海了。最近上海的世博会很火爆,导致我买不到火车票,无奈只好以接近全价的价格买了机票。又听说那边宾馆房源紧张,不能提前订,只能当天有房当天住。我不得不联系师弟,做好睡他宿舍的准备。临行前想到要是住师弟那需要自备牙膏,于是往包里塞了牙膏;又看到上次放包里忘了取出的小水果刀,想到可能有用,于是又再次带上。虽然不是头一回坐飞机,但以前安检还一直都顺利。而这次,我多此一举的念头,导致我的牙膏和小水果刀被当成危险品让机场没收了。想起那把小水果刀,当年买它虽然只花了一块五,但也算小巧精致,初期还挺锋利,后经几番折磨,刀头被挫刀刃钝卷,跟随了我七八年,削水果也还算利索。安检人员看我一副不舍的样子,说如果想要保留可以通过托运。那么小不点的东西办托运未免太富喜感,到时下了飞机能不能从行李堆里找到它还是个问题,我只好忍痛割爱放弃了它。当安检人员把我的牙膏和小刀一起收走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坐飞机旅行还带牙膏是起多么老土的行为。能坐得起飞机的人通常都不缺住宾馆的钱或者再买一瓶牙膏的钱。不过当我看到危险品收集台那摆着一堆牙膏时,我顿时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宽敞明亮:原来我这个土人并不孤独,孤独的只是英雄。
幸运的,我还是住到了上海的宾馆。不过客房部只让我住一天,一天之后会如何,就看有没有房源了。因为上海所有宾馆的房源都要受世博办控制,什么时候世博办想收回房源或者派贵宾来住,我就只能另找窟窿了。为了应付随时被退房的危机,我只好到附近转转,看有没有别的房源充足且便宜的宾馆。走了半个小时,穿了几条街道,宾馆没找着,倒是有了意外发现:在某条街的某条电线杆上贴着了张“天上人间夜总会”的直招广告。听说北京的“天上人间”最近刚被查了,网上有说是为了支援世博,看来此事并非空穴来风。
这个时候说起上海,就不能不提世博。这是一个规模空前的盛会,盛况堪比北京奥运。日本当年的世博已经创纪录的接了六千万的客。而本届世博打算要超越日本,将接客七千万,已有几百万人进去过,还有几千万人将要进去,另有几千万人想要进去。这些数据都只为创造一个盛况——人流。
我听到的所有关于游览世博园区的各种体会都有一个共同点:人多。我退缩了。去还是不去呢?门票不便宜,要是这么贵的门票去了光看人或者光排队,还是会有点心有不甘。不过不去的话以后可不一定有机会。如此空前规模的世博会不一定能有第二回。我犹豫来犹豫去,发现这种心态就像暗恋一个美女,明明喜欢又不好意思去追。这种心态真让人羞愧。我决定像个爷们一样去他一回。忽然间,我为这个把世博会比作美女的比喻泪流满面:如果把上面那段文字里的“世博”换成“美女”两字,那将是多么龌龊的一段文字!
果然,世博园里还是一如既往的人多,尽管那是夜场,还下着毛毛雨。从亚洲区南边穿到北边,我就找不到一个不用排队的馆。走了快一个小时,我一个馆都没进成。我心中一片悲凉,心想再进不了馆我就只好找间厕所参观去了。好在此时我来到的主题馆比较冷门,找了一会,看见一个门,陆陆续续有人进去。终于让我找到一个不用排队的参观入口了。这是一个比较有内涵的馆。没有什么特别让人惊艳的东西,但主题深刻。有一个馆叫国际信息发展网馆,馆外打着条幅说馆内展出各国先进的科技,我排了十分钟的队进去,发现上了当,绝大部份是手工制作的工艺品。再旁边是一个联合国馆,不用排队就进去了,发现水分更多,只有文字、照片、视频。倒是旁边的“云中水滴”排的人很多。我花了极大的耐心排了二十多分钟的队,跟了一批人进去,发现这队排得还是挺值的。看来那些来参观的人们早就打听过哪些馆好玩了。进了馆后先要上一座电梯,电梯的墙是透明的,外面一圈银幕播放着从地面上升到云端的动画,配合缓缓上升的电梯,给人一种穿梭到云端的错觉。后来还有球体投影,3D的保护自然宣传片,模拟龙卷。来到欧洲区的时候,有几个热门馆排满了人。来到丹麦馆附近,发现丹麦馆的队伍流动很快,于是排队进去。在馆内兜了一圈后才发现整个馆就一座美人鱼像可参观,这个馆因此成了热门馆。馆内有卖美人鱼小雕像的柜台,68元一个。就因为一个童话故事,这座雕像就成了众人追捧的对象,这个小雕像纪念品就可以卖得如此贵,我不得不感叹文化的力量。后来还发现英国馆的队伍流动也很快,我又加入排队行列。不过那个队伍在栏杆规范下成“之”字形折了九列,每列几十米,随着队伍从头到尾不停的流动,我也花了将近十分钟。那时的我想起了《山路十八弯》,心中一阵悲凉:再弯的山路也不带这么弯的啊!听说夜晚的英国馆要是放了灯就会变得五光十色十分漂亮,可那晚的英国馆没放灯,从外面看就像个冬眠的刺猬。进到馆内就看见密密麻麻又排得整整齐齐的管,每根管都射出一柱光,像一片灿烂的繁星世界,煞是壮观。不过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出了英国馆时已是九点多,离闭馆时间已近。非洲馆区许多馆都冷冷清清,而我已没有多少时间,不得不放弃参观,抓紧时间穿过一个非洲联合馆,来到一座“天下一家”的馆前。幸运的,我和另外几个人成了这座馆当晚的最后一批参观者。馆内展示的是2015年的科技家庭生活,一个演员通过与墙上投影的人物认真的“互动”聊天来过渡情节。其中有一些有趣的互动体验。不过这种科技生活,估计在十年内也难以普及。十年内,中国能实现居者有其屋就已经很不错了。
本来还想通过渡轮渡到黄浦江对面的展区参观参观,不过看来时间不多了,只能匆忙上了一辆公交车,坐到了对岸。即使是这样,我还是一个馆也没看成,十点一过,所有的馆都要闭馆了。原计划要在闭馆后看看夜景,而夜景最美的地方在江的另一边,再回去又得折腾一番,时间还不一定够,只好作罢。事后总有人问我世博会怎么样,我只能说凑合吧。好看的排不上,冷清的没啥内容,去了会很郁闷,不去会很闷郁。其实要是能看到一些热门馆还是很值的,或者要是那些冷门馆能做得精彩些,也是不错的。至于网上爆出的那些国人素质,眼不见为净吧。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完美的。
参观回来的第二天,参观人数就飙升至50万,成了开园来最高峰。头一天对人多的哀叹,第二天就变成了庆幸。谁也无法预料50万这个峰值以后会不会被刷新。这个世界总是有许多意外。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有些事别太执着就好。还记得周四那天在小李那看星际录像,听到一句话:是秃子总会发光的,不是秃子总会掉光的。
W君轶事(4)
五月 20, 2010 at 9:37 下午 | In oldstage | 2 Comments这几天W君被工作的压力压得透不过气来,偶然瞥见好久没点开过的千千静听图标,于是点了开来。屏幕上弹出久违的播放器界面,同时弹出一与歌曲有关的网络界面。W君漫无目地的点着上面的翻页钮,随意地选了几首看着不错的歌曲。翻至某页,W君看到一首歌叫《下个,路口,见》,顿时被那极有气魄的歌名吸引住;再一细看,是李宇春唱的,立即抖擞精神点开试听,一阵极富节奏感的鼓声传入耳膜,W君心中禁不住暗叫:爽!纯爷们!
不多久,W君在电子邮箱里收到某行发的信用卡网上调查问卷。W君点开来,答了几题。接着看到其中一题是问哪些人物适合做该信用卡代言人,题目下列出的几个选项有:韩寒、五月天、方大同……最后面还有个附带空白栏的“其它”项。W君想了一会,前面几个里没找着合适选项,于是选了“其它”这一项,然后怀着无比虔诚的心在空白栏里敲上“李宇春”,并在后面用括号附注:“用李宇春代言的信用卡,代表一种信仰,你懂的”。
中午吃过饭,W君和小衣同学离开食堂走在路上。小衣同学亮出她戴在无名指上的花戒指,对W君说:“刚买的,好看吗?”脸上洋溢着一脸的天真。W君说:你买这干嘛?小衣说:好玩呗。W君叹口气说:你还是没长大啊。小衣说:最近大了一些。W君心中咯噔一下,用一瞬间向小衣瞄了一眼。小衣接着说:我最近开始思考问题了。W君幽幽地说:我还以为你指的是身体方面呢。小衣一愣,抡起粉白色的包砸向W君……
2010 年5月9日
五月 9, 2010 at 11:08 下午 | In oldstage | 2 Comments这是我进入繁忙时期前的最后一个闲暇日——请不要误以为我即将去干嘛了,尽管对于蚊子来说这是一个盛行交配的季节。
我决定去找同学吃个饭。来了这个城市快一年了,也没找过他们,实在过意不去。于是昨晚联系了小学同学ZhangD,约好今天吃饭。其实就在昨晚还和另外两个初中同学吃了个饭喝了点酒。还有个高中同学早在去年就一起吃过。得,幸好我没上过幼儿园,不然照这趋势还得有一顿。十一点多的时候,来到ZhangD所住地附近,碰一面,找一家新开的西餐点吃饭,环境很优雅。席间得知她的境遇,让我感叹这世界变化真是快。这就好像昨天中午明朗得很有盛夏模样,晚上一场雷雨,今天就被打回初春模样。想起昨晚与两位初中同学聊天,说起几个初中同学,早早入门经商,现在已是百万身家,而我们这些读书多年的人空有一纸文凭,齐声发出的哀叹都不知道是替谁发的。
不知怎么就说到书的话题。ZhangD说她喜欢看书,正巧我也有要逛书城的打算。于是吃过饭后和她一起去了附近书城。说起来真是好笑,初中那会我买过一本鲁迅全集,结果一放好多年,至今没看过。读研那会有一次为了考一门课特地买了一本书复习,结果也没看,考试也没挂,因为内容与那本书关系不大,于是那本书又被囤起来了。单位给青年同志发放的几本励志书,有几本连裹在外面的塑料膜都没剥。现在我居然头脑发热要买书!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时间看。不过好在ZhangD同学启发了我,要实在不知道买什么书可以考虑给弟弟妹妹们送几本儿童读物。ZhangD同学有想法,我只管跟着她瞎转。走到漫画区,看到夏达的《子不语》,于是收入购书车中。心想小学这么多年都是被日本漫画给泡大的,今天难得有一个不错的国产漫画家,就算不感冒也要支持一把。后来在另一区瞧见一本韩寒他爸写的《儿子韩寒》。翻了翻,还有韩寒写的序。韩寒在序里说这本书其实已经出版很多年,但出第一版时为了避嫌所以没有写这个序,现在事隔多年他又觉得还是应该写这个序,“因为避你妈的嫌”。我先是一愣,后是一笑。再看里面的内容,说的是他小时候的事。我琢磨着要不要收了这本书,因为读一个人的成长故事不见得就能学到他的本事,就好比读了如来出家的故事不见得就能取到如来的真经,读了许仙儿时的故事不见得就能娶到白蛇精。再翻封底,标价19.8元,心中一阵不平:这字数连《血色浪漫》的四分之一都不到的书凭啥就能要了二分之一的价呢?经犹豫再三,还是把它收了。要是哪天觉得不爽了就到这本书里翻查韩寒的把柄,或者体会一下当爹的感觉。
在书城里接着游列了一下午,傍晚时分推着一小车的书,结帐走人。拎着两袋沉甸甸的书走在大街上,突然很有从菜市场买菜归来的感觉,一袋像猪肉,一袋像萝卜白菜,心里的泪水哗哗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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